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AQ樂世界


鋼琴是在「講話」還是「發聲」?普雷特涅夫睽違20年的黃標告白
多年前閱讀斯坦尼斯拉夫斯基自傳《我的藝術生活》時,有一段文字始終讓我難忘。1914年,年近50歲、已經有豐富舞台與導演經驗的斯坦尼斯拉夫斯基在普希金詩劇《莫札特與薩利耶里》中扮演薩利耶里。 他驚覺雖然能領略文字之美,說出口時卻顯得膚淺做作,於是開始研究如何讓聲音「像小提琴一樣發聲,而不像把豌豆撒在木板上那樣『敲』出字句」。最後他理解到一個真理:演員必須善於「講話」。 同樣的邏輯放在音樂界,我認為當今最能體現「講話」藝術的音樂家之一,莫過於普雷特涅夫。 生理本能:與生俱來的傾聽 普雷特涅夫對聲音的敏銳度似乎是與生俱來的。不到3歲的時候,當身為聲樂伴奏的母親把他放在鋼琴前時,他並沒有像一般幼童那樣,漫無目的以手掌拍打鍵盤,發出自覺反應的敲擊聲響。他不慌不忙,小心翼翼地以手指按壓琴鍵,並且傾聽那些聲音。對小普雷特涅夫來說,他感興趣的是琴弦的音色,而不是琴鍵敲擊的效果。 這種對聲響的細微敏銳度,曾經一度造成普雷特涅夫停止公開演奏鋼琴。關鍵理由之一,便是當時主流品牌鋼琴的設計與調整無法達到他理想中的聲音。為了適應大型音樂廳,現代鋼琴往往追求宏大的音量與動態
陳效真
15小时前


極簡主義的減法與感官加法拉貝克姐妹的《考克多三部曲》
2015年,拉貝克姐妹(Katia & Marielle Labèque)在洛杉磯首演極簡主義作曲家菲利浦‧格拉斯(Philip Glass)的《雙鋼琴協奏曲》。幾年後的2019年,她們收到了一份來自格拉斯的驚喜禮物:他把1996年的室內歌劇《可怕的孩子們》改編成的雙鋼琴版樂譜,而這份樂譜也成為她們在隨後疫情封城期間潛心鑽研的重心。 《考克多三部曲》是格拉斯以法國導演及詩人尚‧考克多(Jean Cocteau)的作品為靈感寫成的歌劇統稱,包含科克托親自執導的電影《奧菲斯》(Orphée)與《美女與野獸》(La Belle et la Bête),以及由梅爾維爾(Jean-Pierre Melville)執導、考克多參與合作的電影《可怕的孩子們》。拉貝克姐妹演出《可怕的孩子們》雙鋼琴版本獲得廣泛迴響後,進一步向格拉斯與其樂團音樂總監里斯曼(Michael Riesman)提議,把另外兩部作品也改編為雙鋼琴版本,促成這套完整三部曲的誕生。 翻轉西方邏輯的東方根源 談格拉斯的音樂之前,必須先釐清大眾對「極簡主義」(Minimalism)常有的刻板印象。
陳效真
5月4日


相逢新歡告別舊愛,同一舞台沙尼與兩大樂團初夏巡禮在台灣
2026年春末,指揮家沙尼(Lahav Shani)的行程表出現一個頗有意思的巧合。4月底到5月初,他先帶著慕尼黑愛樂在台北與高雄演出3場;6週後的6月中,他再度回到高雄衛武營,這回帶的是鹿特丹愛樂。同一位指揮、同一座音樂廳、前後兩支世界級樂團,放眼沙尼今年的全球巡演行程,高雄是唯一出現這種組合的城市。 巧合的不是只有檔期。2026年9月,沙尼將正式接掌慕尼黑愛樂首席指揮;同年夏天,他與鹿特丹愛樂8年的首席指揮任期也將畫下句點。也就是說,5月他帶著慕尼黑愛樂登台時,是正式就任前的熱身;而6月與鹿特丹愛樂的演出,則是他與8年老夥伴的告別。新舊老夥伴的聚合,都恰巧在台灣登場展現。 政治陰霾下的百年老店:沙尼的接班挑戰 沙尼接手慕尼黑愛樂的背景並不單純。前任首席指揮葛濟耶夫(Valery Gergiev)因為拒絕在期限內公開譴責普京政權入侵烏克蘭,在戰爭爆發後迅速遭到解職。換言之,沙尼走進的是一間剛剛經歷政治地震的百年老店,樂團需要的不只是音樂上的接班人,更是能把注意力從政治爭議拉回音樂本身的人。只是樂團原本期待的「回歸音樂」並沒有真正發生,因為沙尼本
陳效真
4月27日
AQ看世界


破新加坡影史65年紀錄 動畫長片《滄海琴聲》進軍安錫影展主競賽
新加坡首部歷史動畫長片《滄海琴聲》於2026年4月底宣布入選第50屆安錫國際動畫影展主競賽單元,成為新加坡影史上首部進入該影展最高競賽單元的動畫長片。電影預計於2026年6月21至27日在法國舉行世界首映,並計畫於8月在新加坡上映。 本片由新加坡機器人樂園製作公司主導製作,並與西班牙及義大利團隊合作完成。故事橫跨超過80年,以娘惹女孩菲(Fei)的音樂天分,以及她尋找戰時失蹤好友凱(Kai)的過程為主軸,呈現新加坡從殖民時期、日本佔領時期到戰後重建的社會變遷。製作團隊歷時9年進行史料考證,希望在畫面中還原包括維多利亞音樂廳在內的歷史場景與建築細節。 音樂由曾以電影《賽德克.巴萊》獲得第48屆金馬獎最佳原創電影音樂獎的作曲家何國傑擔任。何國傑在配樂中結合管弦樂寫作與具有時代感的旋律,並以小提琴主題貫穿全片敘事。片中的主要小提琴獨奏錄音則由新加坡跨界音樂人楊光愛(Joy Yong)演出,以精確且具穿透力的演奏呈現片中跨越時代的命運線條。 維也納愛樂授予尼爾森斯榮譽會員 在波士頓風暴中表態 維也納愛樂於5月5日正式宣布授予指揮家尼爾森斯(Andris.
陳潔堯
16小时前


戰火波及林肯中心 大都會歌劇院面臨財務斷崖
紐約大都會歌劇院寄予厚望的沙烏地阿拉伯2億美元資助協議宣告破局。院方證實,因伊朗戰事導致霍姆茲海峽封鎖、重創石油收益,沙烏地政府已將此文化合作案列為「非必要支出」並撤回資金。由於雙方當初僅簽署無法律約束力的意向書,這紙「救命錢」的消失,讓大都會歌劇院瞬間面臨3,000萬美元的即時財務缺口。 為了在7月底財政年度結束前求生,總經理彼得‧吉爾伯(Peter Gelb)正研議極端手段,包括出售大廳內價值逾5,500萬美元的夏卡爾(Marc Chagall)巨型壁畫,以及破天荒釋出歌劇院建築的冠名權。 大都會歌劇院的營運困境反映了後疫情時代藝文機構的脆弱。下個樂季的演出劇目已確定由25部大幅縮減至17部,裁員與減薪也在進行中。即便未來有億元遺贈入帳,但面對2027年到期的6,200萬美元債務,這座藝術殿堂正經歷建院以來最嚴峻的地緣政治與財務雙重夾擊。 法國歌劇導演史特羅瑟辭世 法國知名歌劇導演史特羅瑟在巴黎辭世,享年82歲。其子、鋼琴家伊曼紐爾‧史特羅瑟(Emmanuel Strosser)對外證實,這位曾兩度獲得法國評論獎(Prix de la...
陳潔堯
5月4日


科技改寫觀劇體驗 韓國啟動「智慧劇場」計畫
韓國表演藝術產業正展開一場無聲的科技革命。由韓國觀光公社資助的「智慧劇場」(Smart Theater)計畫,近期在暢銷改編舞台劇《不便利的便利店》全球巡演中,正式展示AI翻譯眼鏡的技術應用,預示著傳統劇場字幕機時代可能迎來轉型。 這項創新技術核心在於AR增強實境眼鏡與 AI 語音識別系統的深度整合。觀眾穿戴該設備後,可透過專屬應用程式自訂包含繁體中文、英文、日文在內的多國語言介面。不同於傳統劇院將字幕投射於舞台上緣或側邊,AI 系統能即時偵測演出的對話節奏,將翻譯文本精準同步於觀眾的視線路徑中。 這種設計不僅解決了視線頻繁切換的問題,更讓觀眾得以在閱讀譯文的同時,毫無延遲地捕捉演員的情緒起伏與細微肢體動作。 這項計畫的推動,展現韓國官方欲將「大學路」劇場文化國際化的強烈野心。透過資助如《不便利的便利店》這類具備深厚人文底蘊、卻因對白密集而具備較高入座門檻的作品,AI翻譯眼鏡能夠幫助消弭跨語境的觀劇隔閡。儘管穿戴式設備在劇院環境下仍面臨些許技術調整與續航挑戰,但其提供的沉浸式體驗,無疑為未來跨國藝術巡演提供了全新的技術範式。 美簽風暴!雅羅斯基、
陳潔堯
4月27日
AQ AI


2026 年龍蝦第三篇 :AI Agent、Harness Engineering 與工作系統的成形
序言:馬鞍比馬更重要 這幾個月,我在幾個國內外 OpenClaw 社群裡,看見一種很微妙的變化。 最早那一批把「龍蝦」當新玩具在養的使用者,討論的重點,早已不再停留在「這東西能不能用」「為什麼它會幻覺」這種入門問題。大家開始談的,是更細、也更現實的實作問題:怎麼部署才不容易斷線?怎麼接不同模型?怎麼控制 token 成本? 怎麼讓記憶不要因為容器重啟就全部消失?怎麼避免工具呼叫失誤?怎麼設定權限,才不會讓一個代理人在你沒注意的時候碰到不該碰的檔案? 這種討論氣氛,跟早期大家剛接觸 ChatGPT 時很不一樣。 那時候大家比的是誰問得漂亮,誰寫出的 prompt 比較神,誰讓模型產生了更驚人的回答。現在這一波不一樣。現在大家開始面對的是一套系統真正被放進工作現場後,才會浮現的細節:維護、權限、成本、穩定性、記憶污染、工作流程斷點。 這是一個很明顯的訊號。 AI Agent 已經從社群玩具,快速走向工作系統的雛形。 OpenClaw 之所以值得寫,不只是因為它在社群裡爆紅,也不是因為「龍蝦」這個名字好玩,而是因為它讓很多人第一次具體感受到:AI 不再
Jimmy lane
6天前


OpenClaw 全面啟動在具身智能與智慧通膨的時代,守住你的頻率
序言:The Final Countdown 的 2026 變奏曲 「We’re leaving together, but still it’s farewell...」 1986 年,Europe 合唱團在〈The Final Countdown〉裡唱的是人類撤離地球、航向星辰的末日浪漫。到了 2026 年,這段歌詞聽起來,卻越來越像另一種現實寓言:當 AI 代理人、具身智能與雲端工作站開始接手更多原本屬於人的執行權,所謂的「離開」,不再只是離開地球,而更像是人類一步步把自己的操作權、判斷權與日常流程,交給另一種非碳基系統代為處理。Anthropic 已經把手機派工、桌面執行做成 Claude Dispatch 與 computer use 的研究預覽;OpenClaw 則把 AI 帶進既有聊天通路與日常訊息環境裡,讓代理人不再只是聊天框裡的回答機器。 當我們在手機上送出一句指令,遠方的電腦螢幕亮起,AI 開始替你讀取檔案、整理資料、回覆訊息、執行流程,那個曾經只存在於未來想像裡的「隱形員工」,其實已經開始進入真實世界。真正被改寫的,不只是搜
Jimmy lane
3月31日


AI 浪潮無限擴散(下):智慧通膨下的生存戰--當智力變得廉價,什麼才是昂貴的?
序曲 繁榮背後的陰影:那些被透支的未來 依然是汐止的深夜,雨終於停了。 空氣裡混著泥土、濕透的落葉,還有柏油路面蒸騰上來的一種特殊的、工業城市的潮濕氣味。 上一期,我還在驚嘆 AI像氧氣一樣滲透進了我的生活。那是一種很亢奮的狀態 它幫我生成了那首完美的爵士樂,幫我規劃了開車路線,甚至幫我決定了要買哪一支監聽耳機。 那是一個關於「賦能」的美好故事,像是一首節奏輕快的大調樂章,充滿了對技術烏托邦的嚮往。 但今晚,當我開著車,駛過汐止馬路的連續彎道時,這輛車的液壓方向盤傳來沈重的手感。引擎在爬坡時發出的轟鳴聲,不是模擬出來的電子音效,而是汽缸內真實的爆炸與活塞運動產生的機械震動。 在這份真實的、未經修飾的震動中,另一種更深沉的不安,像潮水一樣慢慢湧上心頭。 經濟學有一條殘酷且不可逆的鐵律:當某樣東西變得無限多,它就註定變得一文不值。 如果有無限的黃金,黃金就變成了路邊的碎石。 如果有無限的鑽石,那它就跟玻璃珠沒有兩樣。 那麼,當「智力(Intelligence)」這個人類引以為傲、用來統治地球數萬年的核心資產 可以被AI 無限生成、無限複製、無限供應時
Jimmy lane
2月23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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