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普契尼的罪疚鏡像解析湯尼‧帕爾瑪《#杜蘭朵》的藝術實驗
1984年,蘇格蘭歌劇院迎來創團以來的第2000場演出。為了慶祝此一具里程碑意義的時刻,劇院推出全新《杜蘭朵》製作,還邀請曾以詮釋杜蘭朵一角聞名於世,當時已經92歲高齡的女高音伊娃‧透納(Eva Turner)出席欣賞。 然而,在導演湯尼‧帕爾瑪(Tony Palmer)與指揮吉布森(Alexander Gibson)操刀下,這場本應充滿榮耀的慶典首演,最終卻演變成一場極具爭議的藝術實驗:正劇於柳兒殞命之際戛然而止,而傳統的大團圓結尾,則被拆解成另一段彷彿附錄般的題外演出。 帕爾瑪最初的構想,是還原普契尼遺稿的斷裂狀態,在柳兒死後立刻結束全劇。在他眼中,柳兒之死才是全劇真正的情感終結。《杜蘭朵》之所以未竟,或許不僅是因為作曲家病逝,還可能因為作品觸及普契尼內心某種無法跨越的心理創傷。然而,這樣的處理引起里科迪音樂出版社的疑慮。這家長年守護《杜蘭朵》版權與既定結局的出版巨頭,無法接受這部經典歌劇結束在悲慟與絕望之中。 因此,首演夜出現前述近乎荒謬的折衷方案:正劇在柳兒死後宣告結束,隨後觀眾被迫經歷長達15分鐘的中場休息,藉此在物理與心理上區隔導演的
陳效真
9小时前讀畢需時 4 分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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